脚步匆忙,一路疾走,也不知道是朝着哪个方向,反正几个拐弯才到另外一条马路上去拦车。她委实不想看见这席上的任何一个人。
庄有生替蝴蝶喝掉了那杯酒后,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他自然发现这一桌子的男人都用一种敌意和狐疑的目光在看他,他倒是无所谓他们怎么想。
反正他总觉得你们一帮人围攻一个女孩子,灌酒,实在不是君子的风度。
看着蝴蝶被左右围攻,他无论如何是要出来阻拦一下,即使是别的女孩子他也会挺身,更何况是蝴蝶。
刚坐下不久,就看见蝴蝶溜溜地走了,他暗自笑了笑:也是该找个理由离场了,总算还不算太笨,若再这么坐下去,这些男人喝多了鬼知道会闹出什么乱子。
但是想到自己一个晚上居然连句话都没来得及和她说,心下有些不舍,就也匆忙起身告辞。
林漠田倒是没多想,这个庄有生的脾气他也是知道一二,向来比较冷淡,今天能来喝一杯水酒,也纯属是看在自己这张老脸上,旁的人估计还请不动他。
所以也就没刻意挽留。
庄有生原想追上蝴蝶,如果需要,还可以送她一程。刚才那杯酒对自己而言实在不是什么,但是出了门却发现外面已经空无一人。
站在街边,不免有些空落落的情怀。
蝴蝶万万没有想到廖英晨居然会给她打电话,要求约见。自从上次见面一别,一晃都过去了数月,这数月间她忙着和潜水鸟重温旧情了,几乎把一干人等全都忘记,想想也委实不该,自己怎么就变得这么重色轻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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