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看什么都觉得格外的顺眼,看着眼前重玚和毕霖,更是分外舒心。
那天,山谷里流光溢彩,四野宁静。蝴蝶和毕霖三人就在重玚的豪宅前喝了一下午的酒。
蝴蝶后来记不清重玚到底开了几瓶,重玚酒量很惊人,喝了一杯又一杯,坐在那里依旧保持着一副万千仪容的样子,脸不改色,连笑容都像是画上的一样,纹丝不变。
毕霖喝的不多,他说晚上还要上班,有几个客人喜欢晚上去健身房锻炼,他自然不能一副酒气汹汹的样子。
蝴蝶架不住这酒实在好喝,一概是来者不拒。重玚如何冰雪之人,看出了蝴蝶其实也是个好酒之人,况且天人一般的女子,也很是喜欢,就善意地给她倒了不少酒。
不经意间,一来二去,蝴蝶就渐渐醉了。
喝到后来,蝴蝶舌头有些木,早就分不出哪瓶好,哪瓶不好,反正都是浓郁的果香,让人欲罢不能罢了。
所以对于重玚的问题,蝴蝶好生为难,觉得瓶瓶都好,没有一瓶是不好的。重玚后来也就不问,大家纯粹喝酒而已。
一直到暮色四起,霞光氤氲,毕霖说要去换身衣服,然后准备去健身房上班。
蝴蝶这才恍然,自己居然已经叨扰了他们两个一下午的时光,委实有些过分,是到了该起身告别的时刻。
她勉强站了起来,捧了捧胸口,免得打嗝冒出酒气,脸上有些发烫,心里像是盛开了娇艳的一朵玫瑰花,五彩斑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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