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得半吊子光景,不上不下的,反而更加不爽,好几次蝴蝶回去还偷喝了些房间冰箱里的酒。然后颠三倒四在房子晃荡会儿。
蝴蝶就不自觉喃喃说:是啊,这酒怎么那么淡?
高若涵噗嗤笑了,说:得了,我们都快成酒鬼了?
蝴蝶也不由笑了,说:是啊,难怪古人没事就喜欢饮酒作乐,实在是没事干的缘由。
高若涵就嗟叹着说:人若无趣,对酒当歌。人若有趣,对酒当歌。有趣无趣,对酒当歌。
蝴蝶抿嘴直笑,高若涵若是喝醉了,会乜斜着眼睛,摇头晃脑地胡说一些。
今天高若涵听出了蝴蝶想回去的意思,自己心里正有此意,所以就想都不想就说:明天回去。
既然明天要开车,高若涵和蝴蝶破天荒今晚没有喝酒,简单吃了晚饭,有些沉闷,然后各自回了房间,收拾东西。
蝴蝶回到魔都的当天,就打了电话给潜水鸟,潜水鸟那边幽幽说:我明天回来。
他的语气很是沉闷,似是心事重重。
原本蝴蝶以为自己这样一个主动求慰的电话,应该让他很开心,至少也不该如此低沉的语气,所以蝴蝶有些莫名的怅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