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水鸟一边烧水,一边找茶叶,不知道为何,所有东西被蝴蝶整理了过后,找起来还真是有些费劲,况且平时喝茶都是她一个人,自己没那么麻烦,有些心不在焉地回答说:哦,是吗?下次你可以自己问问她。
盈盈笑呵呵地说:应哥哥,你既然有了何姐姐,为何在老家时不说啊?搞得你妈妈还想凑合我们两个?
盈盈的话,戳中了潜水鸟的痛楚,他一时答不上来,就索性不答了。潜水鸟从之前和妈妈的谈话到现在一直心事沉沉,好不容易找到了茶叶罐子,快速把一切都搞定,他重新折回到客厅。
他的一颗心都悬在那里,委实很不放心把蝴蝶独自一人留给妈妈,他知道妈妈那辣脾气,自己都受不了,更何况蝴蝶?
他急急回来,但是那边的场景已经让潜水鸟的心不免沉了又沉。
客厅一片静默。
蝴蝶僵直地坐在那里,脸色和纸头一样白,一点血色都没有,神色暗淡,看见潜水鸟走来,她居然空洞地就扭转了视线,像只断线的鹞子,肆意飞舞去了。
而妈妈,那脸色比蝴蝶还难堪,隐隐透着丝铁青的死灰色,一脸的怒容虽然是克制了又克制,眉眼间的厉色已经变得和刀锋一样锋利。
潜水鸟暗叫不好。
他知道妈妈的脾气,通常见到这副尊容,定是什么事情已经让她怒不可歇了。今天能这样安静的坐着,没有爆发出来,算是给足了面子。
潜水鸟开始有些惶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在他刚刚转身进厨房这一小会儿的事情,战争就爆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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