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宇辰很快就从医院撤离了,因为没什么事情需要他做的了,蝴蝶自己请了个阿姨照拂,他矗在那里纯粹也是多余。
庄有生送了送,两人用一种互为赞许的目光作为道别。
高若涵趁着无人时就问起了蝴蝶,蝴蝶淡淡说,不过一个朋友。
高若涵就说:朋友?这么好的朋友?你看人家忙前忙后的,这样的朋友我情愿来一打。
蝴蝶苦苦地笑了笑,说:真是朋友。以前采访时认识的。
蝴蝶不愿细说,高若涵也就不便再细问。有些话,也就点到为止。
这天高若涵抱着小婴儿,逗弄了一会儿,就问蝴蝶:名字想好了没?
蝴蝶说:早就取好了,止鸢。
高若涵凝神想了想,然后说:姓哪?
这回轮到蝴蝶想了想说:姓何怎么样?
高若涵叹了口气,说:责责啊,你这是何苦?止鸢这是什么命啊?他爸爸哪?
蝴蝶强颜欢笑说:我会让他什么都不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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