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是,甚是清淡。
清淡的饮食是蝴蝶的习惯,好是好,吃得整个人有点半仙一样可以飘起来。
但是清淡的饮食关键的问题就是容易饿,它一点都不耐饥,你若是整个下午不运动,不做任何事情,倒也算了,偏偏下午还送了趟止鸢,赶了回地铁,又走了好些路……
颠颠地赶过来,消耗了点,又巴巴地坐着听她尽述幽怨,你也不能光顾着吃吧,这样多没礼貌?这样基本就消耗得差不多了。
日本人的东西少是少,但味道还真是不错,可能因为没有意犹未尽,自然就更有味道。上一口的余香还残留在嘴里,舌尖喉头的萦绕,下一口却不知道什么时候,这委实也是种折磨。
你还得耐心且真诚地听着,大多数时间就是两人面对一锅子的火锅,突突冒着热泡,然后听方芸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她的心事。心事也像是挤牙膏一样,说点,藏点。
而这火锅就好像那演播室里聘请嘉宾做现场直播时的道具一样,供看不供吃。
好几次,方芸说着说着,歇了歇,好像准备中场休息,蝴蝶刚喜滋滋地准备提起筷子来夹菜,不想方芸又开始了,蝴蝶只得提醒自己稍安勿躁,别让人家方芸感觉你一副猴急的样子。
出来吃饭,总得讲究个斯文和礼节。
蝴蝶也是苦叹:如今和方芸也讲究起斯文和礼节了,可见人世蹉跎,当年还一床睡觉的,怎么就这么生分和见外了?
蝴蝶不堪实在是耐着性子,饿着肚子,在听,脸上还必须得挂着满含同情和理解的微笑,这微笑是带点苦涩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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