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下,所有情欲都将顿显其丑恶面,而无处藏身。
心底忽然涌上了一丝厌恶和肮脏感。让整理公寓的保姆全部丢弃这些昨晚用过的床上物品,他一样都不想再看见。
他会快速逃离这个房间,然后阳光自信地走到马路上,重新开启战斗的一天。他是属于这个城市,他深深以为。
一段时间之后,他就真的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冷清荷。但是,今天忽然见到她楚楚动人地站在了自己面前,那心,猛地悸动了起来——
这天,杜鸥和以往一样准时出现在公司里,到中午时,忽然秘书进来说,有人找他。他就问:约过的吗?
秘书说:没有。
杜鸥说:让他改天来吧,现在我很忙。
秘书站在那里,没有走的意思,说:我说了,可是她坚持一定要见你,说你肯定会见她的。
杜鸥有些光火,居然还有这样厚脸皮的人,说:没看我正准备开电话会议了,让留下联系,改天再说。
秘书依然不走,说:你确定不见?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