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这一生原来只剩下各种眼泪了。无论你以往做了多少,但事实就是,最后就只有眼泪。
为什么就不能是欢笑声去送别她,让她离去的那条路上不那么凄凉和冷清,至少还有那么多亲友和朋友的欢笑声合成一首奏鸣曲,就好像你坐在回家的地铁里,冷清孤独,如果耳边能够听点音乐,岂非很愉快的一件事?至少能让旅程变得有趣,轻松,不那么煎熬了。
为什么就没人这样想。
因为,死了人了,没有人会因此高兴,就算是以往和你不和的人,他也不会很高兴,因为他忽然会觉得愧疚。对于你的死亡,他会感觉以往自己种种行为实在值得指责。
袁玫胡思乱想之余,自己就收拾了眼泪,又破涕笑了笑,觉得自己真是可笑。就因为参加一个追悼会,就变得这样脆弱,这可不是自己一贯的风格。
但是,渐渐,袁玫也很怕接到人家的这类电话,不去又不好,去了自己又不好,真是为难。
因为心有所感,她对儿子的思念也就日益深了,还没到年底,她就有些等不及想看看儿子,另外,她想到了那个未曾谋面的孙子,想看一眼的愿望就变得十分迫切。
前些日子自己身子不歪歪时,就担心自己万一早早走了,连孙子一面都没见到,这人生可算悲惨之极了。到了那里,见了老头子,也变得无言以对。万一他问自己:你活着怎么就不能想办法去见一见?我个死人实在是没办法。
这话一定让自己噎住。所以,自己必须趁着还活着,要看到自己的孙子。
不然,人生活着也是枉然,也是不值。她的一腔心,又忽然从儿子身上转到了孙子身上,显然在家里也呆不住了。
临走前的一天,就和陈柯说及了这事:陈科长,我这几天可能不会来打牌了。
陈柯就很纳闷,说:为什么不来了?是不是一直输钱?其实,袁大姐,我知道你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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