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鸥顿时软在了地上。
他忽然哭了起来……
一边哭,一边喃喃自语:清荷,清荷,你真的不理我了?为什么?我们不是已经说好了吗?为什么?——
他失声痛哭着,用手不断捶打着自己的脑门。房间里起起伏伏回荡着他的嘶吼声。如今再也不会有人会来安抚他,拥抱住他,轻声在他耳边说话,依偎进他的怀里,摩挲着他的脸颊,不会再有人了。
正在这时,杜海清忽然打来电话,问他在哪里,并一再催促他快速回公司开会,显然父亲对他此行无功而返感到非常不满意。
杜鸥不敢说在冷清荷的公寓里,而是说自己回鹰庄了一趟,洗澡换身衣服。
挂了电话,只能勉强止住悲伤,仓惶收拾一下散乱的心,在盥洗室里冷水胡乱洗了把脸,然后一副万念俱灰的样子,颤巍巍走出公寓。
杜海清也担心杜鸥因为冷清荷的事情跑去找她,所以每天没事也有事地支着他办事,把杜鸥忙得个团团转,身心具是疲惫不堪。
他几次想联系冷清荷,但是不知何故手机停机了,她家里电话也一直无人接听,总之整个一家子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般。
他心里总还有些依恋不舍,又想到,那房子还在,那店还开着,这些可是说好了送给她的,她总有出现的那一天,只是不知道这一天会是哪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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