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次蝴蝶还乘机讽刺他说：你是不是钱太多没地方花？

        他当时傻呵呵地笑着说：你倒是说对了，我还真是钱没地方花。不给止鸢花，难道给芊芊花？芊芊吃的是最好的狗粮，住的是豪宅，我想一条狗的人生如斯，也算对得起它了。

        蝴蝶当时听了，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但，不管怎样，蝴蝶的口吻是有些责备的。

        她觉得，潜水鸟越是这样，她心底里的那种负罪感就越深。

        有时候责备，并非是冲着潜水鸟，实实在在是在责备自己，说不出什么原因，但是一路走来，自己觉得很多人生没有处理好。

        为时已晚，也不知道该如何弥补，不得不自问，人生难道就是这样一种经历？

        止鸢觉得自己很无辜，因为在这个关系中，他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处理，根本是完全不知道。

        潜水鸟要给他买时，他并没拒绝，因为潜水鸟是他的爸爸，而不是别的人。另外，这些东西他的确也很想要。

        一辆绝对逼格的汽车模型，一套运动衫，一顶很酷的网球帽子还有一副网球拍。

        买的时候，潜水鸟答应以后每周带他去打一次网球。还答应他有机会带他去开卡丁车，他很向往。这些事情是妈妈从来不会去做的。

        妈妈就像一只懒得动弹一下的大兔子，整天窝在窝里，哪里也不挪动一下，最多就是窝附近觅点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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