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水鸟说:早就会了,刚回这里的时候,上班无聊,休息时就回去网球馆打会儿网球。
蝴蝶就嗯了一下,说:难怪,我想你怎么打得那么好。
潜水鸟试探性地说:挺好玩的,你也试试,别试都没试,就不参与了。我们三个一起打,不是更好?我觉得,你有时候太封闭自己,这样其实也不好,我觉得什么东西都要去尝试一下,适不适合是另外一回事,尝试了再说,万一倒是适合呢?
潜水鸟说着,就看着蝴蝶。
蝴蝶脸上讪讪地笑,说:好吧,你们年轻人,什么都喜欢尝试,我是个老年人了,玩不动了。你不用管我,你们玩得尽兴就好。
潜水鸟看出了她的心思,就说:你这个人就是多心了点,我又不是那个意思?谁说你老了?
其实,蝴蝶听了他这一番话,心里是一阵吃惊,从来没有意识到,原来在他的眼里,自己是个封闭的女人。
她虽然知道自己如今是有点宅,成天窝在家里,除了接送止鸢和外面买菜,几乎很少外出活动。基本活动就局限在所住的这个社区直径为一公里左右的范围。
每天送走止鸢,回到家烧水煮咖啡,为自己做上一杯香浓美味的咖啡,是美好和辛苦一天开始的标志。在的刺激和作用下,似乎能快速让自己安静和兴奋起来。
人安静下来,但是思维却要兴奋起来。这两者是内在的搏击。
然后打开电脑,上网更新当天的小说,浏览网页微博,看看这个城市一夜间都发生了些什么事情。然后就是股市开盘,这可是亿万人的一场博弈游戏,规模空前,赌注惊人,当然也相当刺激。
虽然写作成绩一般,或者说纯粹是自娱自乐,自唱自吟,所谓曲高和寡,蝴蝶也明白,自己的这种游吟式小说,就好像查拉图斯拉式地曼声低徊,孤独地下山,寻求上帝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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