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鸥翻来覆去在床上辗转了许久,完全睡不着。
若是房子里没人倒也习惯了,若是这个人还是你的妻子,你却不能有任何脑筋的妻子,这种感觉实在苦闷。杜鸥此时就格外苦闷,简直是欲哭无泪。
他直挺挺躺在软绵绵的大床上,摸着丝滑的床单,心里好像这夜空一样空荡荡,无云无月。
不知何时,忽然淅淅沥沥下起了细雨,由东向西吹过一缕幽风,穿墙度隙,生生冷冷很是幽邃。
在这冷雨孤寝的夜晚,那种愁苦就入骨三分,变得分外难忍。
杜鸥本来就心绪缠绕……
前面和楚珺小酌了几杯,正是欲醉未醉,如今一阵阵愁绪又翻滚上来,左思右想地咀嚼着下午妈妈说的那些话,一时又想起冷清荷离去后孤零零的房子,仿佛自己那日独自痛心干吼的声音还回荡在耳际,分外闹心。
楚珺打完一通冗长的电话后,便消失在了房间的某个角落里。也不知道这么晚了,她一个人在干什么。兴许今天她独自安寝也甚孤独,需要有个人陪伴。
兴许他们可以合躺在一张床上,彼此聊点心事,兴许他们可以继续喝几杯,直到喝醉为止。但是除此之外,却是什么都不能做了。杜鸥从她的眼神里可以读出很多,唯独里面没有自己的影子。
一晚上,杜鸥满脑子想的都是冷清荷,冷清荷的笑,冷清荷的怒,冷清荷紧蹙双眉,冷清荷熊抱着自己,冷清荷低首描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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