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蝴蝶看着止鸢一蹦一跳地走着,心里默默思量:止鸢,我的小止鸢,你可得给妈妈争口气了。
学校门口那个叫壮观,黑压压全是前来送孩子的家长,眼睁睁看着孩子进去了,还不死心,扯着脖子,瞪大眼睛在那里不知道张望什么。有几个交警在门口维持治安,陆陆续续到校的学生和家长把整条马路都挤得水泄不通。
蝴蝶走到靠近学校还有两百米处,就对止鸢说:妈妈不进去了,你自己进去吧。
止鸢似乎还有些依依不舍,那可怜巴巴的小眼神,看得蝴蝶几次都不忍心,但是狠狠心觉得如今他已经是学生娃了,就该有学生娃的样子。所以就甩开手,说:去吧,妈妈就在这里看着。不走!
止鸢两步一回头,好像诀别一样。
蝴蝶也心有不舍,但是转念一想,到了学校他很快就会好的。
止鸢从小就是个比较合群的孩子,对于新环境适应能力很让蝴蝶放心。
记得他第一次去幼儿园时,倒是很平静,眼神也有些忧伤,不过看得出他学会了忍耐。在家门口和蝴蝶告别,乖乖上了庄有生的车,并没有什么大哭大闹的场景。
记得那天庄有生下午回来还特意说,别的孩子哭得眼泪鼻涕那个叫伤心欲绝,幼儿园门口就像是上演生离死别一样的闹剧。为此,蝴蝶就很自豪。
看着止鸢渐渐消失在人群里,蝴蝶就转身拐上了另一条马路,去菜场买点菜回去。她早就想好了今天要买条鱼,烧个红烧鱼,讨个吉利的彩头:鲤鱼跳龙门!
看了半天,选了一条刚死的鳊鱼,另外又买了些许蔬菜,拎回家的半路上,就接到了潜水鸟的电话,他关切地问:止鸢已经上学了?
蝴蝶就回答:是啊,刚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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