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若涵歪着脑袋想了半天,觉得是这个道理,又觉得不是这个道理,说:但是,还是不合理啊,凭什么说要延迟就延迟,想想看我们都做了大半辈子了,好不容易等到了要退休了,忽然一个政策,就得这样再多干几年。
蝴蝶看着高若涵,说:高阿姨,其实还有很多人是愿意多干几年的。如果家里有个闲散不上班的年轻人,我相信,他们情愿接着干着。好歹现在老人的一份工资很客观,或者说是一家人的所有开销了。你家境富裕,但是不代表所有人家境都富裕的。
高若涵就不说话了。
关于退休这个问题,她不断和蝴蝶说:退休了好啊,有大把的时间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问题是,她现在已经有大把的时间闲的甚是慌,甚是无聊。闲到没事就找蝴蝶,外出吃饭,看电影,看话剧,看舞台剧,看各种书展,艺术展。
对蝴蝶来说,她这辈子还没有像现在这样视野开阔过。也不知道她哪里弄来的这样多的票,拖不到别人,就拖蝴蝶。
吃喝玩乐,并到处赏风弄月,这些基本填满了高若涵如今的生活全部,说实话,这些的确已经够她忙碌的了。
偶尔也会心血来潮写两句诗歌发在网上,引来一片喧哗。
生活态度越来越吊诡的同时,她的诗风也堪称日益奇谲。偶尔蹦跶出的诗句不像是这个世上该有的产物,倒像是毕加索或者梵高突然转世从坟墓里睁开眼睛目睹了这一现世后的一声鬼语。
她写诗的场合也堪称另类,不像大多数诗人在苦宅中苦逼地沉吟,而是不分场合不分时间,一想到就写下来,有时候是在厕所,有时在马路上,有时候在某个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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