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追上止鸢后,就说:一个人那么快跑车库去干什么?妈妈包还没拿。
止鸢说:妈妈,我刚才听见车库外好像有人。
蝴蝶哦了一下,就说:是吗?我怎么没听见?
止鸢说:你和爸爸在说话。我听见外面有车停下的声音,不过又开走了。
蝴蝶拧了一下他的鼻子,说:可能是人家经过的车子。
止鸢瞪着大眼睛,看着蝴蝶说:不对,明明那车是停在了我们家门口。
蝴蝶没心思和他瞎掰,快速打消了他的错觉,说:好了,既然车子都已经开走了,说明不是找我们家的。好了,我们准备出发了,你厕所上过没有?不要开到一半说要上厕所,每次都是你最烦。
蝴蝶整个心神还停留在刚才庄有生那副款款深情望着自己时的瞬间,他说什么“真”的?后半截到底是什么话?眼下,时机过了,自己也不能再去问他刚才到底想说什么了。不过回思起来,他那神情,那颜色,那欲言又止的样子,很有一番滋味。
蝴蝶一边换鞋,一边回味着,越想越觉得没有听到后半截委实遗憾。只换了一只脚,另外一只尚未换上,人依靠着鞋柜,若有所思地呆呆出起神来。
庄有生从后面走过来,喊了她一声:怎么了?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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