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办事稳妥谨慎。这一点,杜鸥绝对放心。
临走时他召集了所有手下员工开了个短小的会议,把手头事情安排妥当,然后简短地训斥加警告。警告所有人,别以为他不在公司的这段时间他们就可以随心所欲地为所欲为,不务正业。他要求每个人都必须打起精神来努力工作,谁如果偷懒懈怠,他说:我就让他滚蛋!
当所有人低着头,沉浸在下一波即将来临的声势浩荡的训话浪潮时,杜鸥突然间就戛然而止了,用一种阴沉带着思索的眼睛扫视了一圈,随后就快速而出乎意料地扔下了句:散会。
所有人还没有回过神来,他便潇洒地一甩头,扬长而去。
走出办公大楼,他仰头望着一碧如洗的蓝天,不由深深呼吸了一口。
他思索着,许久没有去看冷清荷了,心里甚是挂念。她新店开张时去过一次后,整整过了近一个月没有去她那里了,心里的沉疴虽然没有消除,但今天还是决定应该去看看她,看看她的店。
自从上次她父亲冷志义来了后,杜鸥和冷清荷之间的关系忽然起了波澜。
因为那天饭桌上,他开门见山就向杜鸥郑重提出要见见他的父母,商量一下他们的结婚事情,他们既然这样生活在了一起,那么就应该赶快把仪式办了,给他们彼此人生,给双方家长都是个交代。
如果他对自己的女儿的确情真意切,那么就应该结婚。如果是怀着某种猥琐的心思,那么他立刻就带女儿回家去,从此不再见面。
人生不可戏弄,爱情不可亵渎。言辞灼灼,掷地有声。
杜鸥当时差点哑然。情急之下,他便把父亲这段甚不光彩的婚外情无奈摊上了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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