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返回房间的路,白夜想起刚刚薙切绘里奈的表情感觉很是好笑,她那懵逼的模样稍微的还显得有些呆萌。
而最好玩的则是当白夜恶意满满的告诉薙切绘里奈他为那道炸虾取的名字的时候,薙切绘里奈还一脸嫌弃加无语,然后跟炸毛一般的高喊着几天后食戟场地见的模样,实在是让人愉悦。
嗯,白夜突然发现那傲娇的个性似乎也没有那么讨人厌了,至少在调戏傲娇的时候格外的让人愉悦。
而另一边,薙切绘里奈也是心情复杂的走在路,她的旁边小秘新户绯沙子正在不断的认错道歉着。
只不过,对于新户绯沙子的那些道歉的话,薙切绘里奈虽然耳朵听着,但是心思却完全不在这个面。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想起那个男人,这一次要不是白夜他今天无意间提到“父亲”这个词,或许她依旧不会想起那个身影吧。
自从那个男人被祖父赶出薙切家,在薙切家除名之后,有关那个男人的一切成了薙切家的禁忌,在这个家里他成为了真正的连名字都不能提的存在。
而在薙切绘里奈的记忆里,小时候与那个男人在一起的记忆也大都是些黑色的记忆。
印象里几乎每天一睁眼要被他强迫逼着去吃一些各种各样的怪的东西,再然后是一些他精挑细选出来的料理。
刚开始吃那些料理的时候还感觉挺美味的,但是吃多了之后便开的腻了,觉得索然无味,不想再吃了。
只是,当她说出她不想吃的时候那个男人却显示出他那恶魔一般的真面目,那时候的她还只是个孩子啊,被一个人丢到了漆黑的小黑屋里关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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