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一个问题,令狐仪飞。”姚可缨埋头在我的胸前。
“什么问题?”我放下手,一脸生无可恋地看着天空,感觉自己都站不直了。
“你是不是喜欢林菲霜?”
“……”我张开的嘴巴合上了,我没有回应,从我后背那儿吹来一阵刺骨寒风,刚刚的对视已经把我彻底凉透,寒风根本没有刚刚那般痛苦,“不是。”我冷漠地说出两个字,“不喜欢。”没有资格喜欢了。
姚可缨抱着我的手捉得更紧了,我感觉得到,背后的衣服被紧紧地捉住了,“那你喜欢我吗?”
“哪种喜欢?”
“情侣,恋人那种。”
“我知道你喜欢我,”我轻笑一声,伸手摸着她的发尾,“你也知道我喜欢的人不是你,你是聪明人,你现在只是试探一样地问着我。”我托起她的发尾,从我的指缝指尖溜走的头发,“你不是知道答案了吗?为什么还要问我?”
“……”
我背后的寒风也停止了,周围一片安静,我只听见呼吸声音,心跳的声音,从自己身上呼出来白色的气体,灯光也能微弱地照着我们两个人的影子,拉得有两米的长度,紧紧抱在一起,心却不是相连的。
“令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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