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盛宇满腹不甘和屈辱,最终还是低头道:“你到底想怎样?”
“我想怎样?你居然还有脸问我想怎样,我要把我失去的全部拿回来,我要让你对自己做的事后悔一辈子。”
“我知道我欠你的,但我一直都在尽力补偿……”景盛宇还在拼命解释,可对方早就已经挂掉了电话。
谁又会在乎他的补偿呢。
景盛宇痛苦地关掉自己的手机,随手塞进西装裤口袋,年近五十岁的他颓然地撑着沙发坐了下来,静静地抱着头坐在只有一个人的客厅里,直到深夜才回去睡觉。
景一诺第二天起得很早,吃早饭的时候低着头一言不发,她平常叽叽喳喳地和父母说些好玩的趣事逗他们开心,可是今天她好似有些故意躲着景盛宇。
吃过早饭以后,景一诺说一声“我走了”,拿起挂在衣架上的外套去上班,曹蓉芳放下碗筷,急匆匆跟了出去,抓住她的胳膊。
母女二人站在家门外。
曹蓉芳搓着女儿愈发细腻漂亮的手,抬眼慈爱地看着女儿的眼睛,“一诺,你别怪你爸爸,他做事向来有分寸,不会毫无理由地那么坚持。”
曹蓉芳几次追问原因,景盛宇死活不肯说,只是重复地说着毫无说服力的他有他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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