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六张照片散乱在地上,凌肃警惕地捡起来,只看了一眼,原本涨红的脸就是一白,浑身僵硬得待在原地。
景一诺皱眉,不解地看向厉言。
厉言对景一诺眨了下眼睛,有着志在必得的自信。
景一诺云里雾里,不明白厉言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厉言一笑,并不作答,而是对凌肃道:“你还有什么话说?”
凌肃双拳紧握,心中一狠,将手中的那张照片撕得粉碎。
厉言摇头叹息,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无法言说的压迫感,“你撕碎也没用,我这里还有很多张。”
“厉言!”凌肃咬牙切齿地吐出这两个字。
厉言并不为所动,对凌肃的威胁没有半分害怕,厉言高声道:“在场的每个人都知道事实真相,景家人不是傻子,姓凌的又何必死咬着不肯承认呢。”
厉言目光从凌家三人面上扫过,活动活动脖子,向着门口走去。
景一诺想出去追厉言,又实在想知道照片上到底是什么,她弯下腰捡起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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