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真的让我撤诉?”景一诺坐在景盛宇身边,两人仅隔着一拳多些的距离,却像有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横亘在两人之间。
景盛宇坚决点头,“必须撤诉。”
景一诺一声苦笑,站起身,回房间之前最后留下剪短的一句话,“好,我撤诉。”
回到房里,关上房门的一霎那,景一诺抓着门把手险些摔倒,她身体之中支撑着自己的某种强大力量在消失。
她无法理解自己父亲的做法,景盛宇对景一诺可以说是溺爱也不为过,从景一诺出生起就没挨过打骂,景盛宇就连对她重语气说话都舍不得。
可是今天景盛宇却让景一诺撤诉,女儿被别人欺负,身为父亲的他不但不为她做主,反倒让她忍气吞声。
景一诺拍拍自己的脸,又将自己的那些杂乱想法甩出头脑。
她怎么可以有那些不好的想法,景盛宇肯定有着难言之隐,肯定是为了这个家好,景一诺强硬地给自己洗脑,让自己相信那个始终伟岸如山的男人。
她躺回床上歇着,随身携带的包滚到地上,她从散乱到地板零碎东西里找到屏膜被摔裂的手机,白皙纤细的手指轻抚着屏幕上的裂痕,脑袋里想着措辞。
过了许久,景一诺终于拨通了厉言的号码,非常言简意赅,“厉言,咱们撤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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