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亲人都被自己害死了。
父亲在的时候有父亲保护,哥哥在的时候有哥哥保护,哥哥没了,嫂子就拿蛮骨出来保护她,要不然的话,魔界那些魔徒肯定会以当年处死暮离殇的方式来处死她,处死她这个祸害。
“玄灵?你出来好吗?”红末轻声对着曲邪喊道,但是曲邪没有一点反应。
“你是不愿意见我吗?还是在怪我没有照顾好离殇?”她问着,曲邪没有任何反应。
那几千年中,她小心翼翼的掌管着魔界众徒,蛮骨的力量好像随时都会把她吞灭,甚至连控制它的能力都没有,它太过强大,但索性她身上有父亲赤阎血脉,这蛮骨剑才不敢伤她。
她每天都会站在冥界的高山上,仰望着黑暗的夜空,夜空上总能浮现出以往那些快乐的画面,有时候她一站就是一整天,因为她舍不得那些画面。如今的魔族王室只剩她一个人,魔族的魔徒冷血无比,邪恶阴险,根本不懂什么人情世故,有的时候,他们连话都不会跟她说一句,乖乖做着自己的事。
她下令魔界众徒不准侵扰人间,她让魔族安分守己不是因为惧怕女娲,而是怕魔族蠢蠢欲动之后,女娲会开始警惕魔族,担忧六界安危,势必派暮离殇尽快摧毁血珪,一旦她摧毁血珪,不仅魔族完了,暮离殇也完了。
所以,权力不是衡量一切的东西,获得权力的人也不一定会获得快乐。
夕阳拉长的她的身影映在石头上,眼神迷离而忧伤的盯着即将落山的太阳。
“玄灵,我好孤独啊!”
秦姝猛然从那个噩梦里惊醒过来,满头大汗,她都不知道这是第几次做这样的梦了,每次听到那个女人撕心裂肺的叫喊声她的心就像撕裂了一样痛。
此时已经是晚上了,外面能听见雨水淅淅的声音,她能想象此时的A市一定笼罩在一片醉人的雨雾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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