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整天,秦眉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饭,不喝水,坐在冰冷的地砖上,靠在僵硬的落地窗上,盯着外面漂泊的大雨,看着整片天沉得好似要塌下来一样,雨滴滴在窗上慢慢滑下,脑袋里一片空白。
这种感觉比分手还痛苦,他一死,他们之间的一切好像都没有发生过,这个人也没有出现过,她的生活也将恢复到从前的沉默。生命里的人出现过就再也抓不到了。
就像她所说的那样,她以为他们之间可以一直下去,平平淡淡也好,轰轰烈烈也罢,因为这才是两个人之间应有的生活。如今,好像整个心都随他去了。
第二天一早,警察突然找上门来,要求带秦眉回去做笔录,秦姝把他们挡在楼梯口,说:“她状态不好,那天我也在场,想查什么从我这儿入手。”
就这样,秦姝被带到了警察局,进了审讯室,这也不知道是第几次进警察局了,进审讯室也不止一回,该怎么说她比谁都清楚。
审她的还是那个女警官,身着一身干练的警服,前凸后翘的身材很惹眼,还是一样波澜不惊的眼神,嘴角含着一抹让人幽幽的笑意,让人鸡皮疙瘩掉一地。
“我们又见面了。”她一来就笑吟吟的跟秦姝打招呼,不过那种笑就像是在警告秦姝:这次你逃不掉了。
美女警官坐在她对面,将手中的一叠资料放在面前,跟秦姝道:“别紧张,把你知道的告诉我就行。”
秦姝无语的抽笑道:“你派这么多人盯着我,不紧张都难啊!”她说着,眼睛瞟向身边的八个手握警棍的黑面神。
美女警官有些尴尬的咳了咳,那些“黑面神”示意,退出去了四个。然后她开始提问:“你是什么时候从家出发去章栩家的?”
“晚上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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