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里,秦姝吐完就虚脱得爬在马桶上起不来了,口中还嘟囔着:“风璟弋……啊哟,我快死了,你说我是不是严重脱水啦?低渗还是等渗呢?”(低渗性脱水,等渗性脱水)
她的话音刚刚落下,风璟弋就端着一杯水走了进来,他已经把外套脱了,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衫。一看她没节操地爬在马桶盖上的样子,好像把马桶盖当成了巧克力。
“不是说怕脱水吗?快起来把水喝了!”风璟弋这样喊道。秦姝很听话的爬起来喝了,结果喝到最后一口她又像喷井似的把胃里的东西都给喷了,饭渣菜馍带着胃酸喷得风璟弋一脸一身都是,粘稠的黏液糊在脸上,一股恶心的酸臭涌入鼻腔内。风璟弋忍无可忍,恶心地破声大喊:“秦姝——这是我最后一件衣服!”
秦姝咪着眼睛,擦了擦嘴唇上的污渍,笑嘻嘻地冲着风璟弋道:“那你穿我的呗!顺便让我看看你身材有多好!”
她这一说,风璟弋无奈地揉了揉眉心,然后拽上她的手臂道:“你上次在大街上不是看过了吗?快起来睡觉,要不然我就把你扔大街上去。”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
到了床上,又可防止她脱水,风璟弋只能给她灌了几杯白开水,但愿她半夜不要吐。他把衬衫了给脱了下来,幸好里面还穿了一个背心,不至于到光着膀子的地步。
半夜十分,城市的夜晚还是一片灯火通明,繁星璀璨,偶尔还能听到街上醉酒的路人的骂声。睡得迷迷糊糊的秦姝似有一团风一直在喉咙里徘徊,就像是一团火,完全感觉不到嘴唇与舌头的存在。那一团风一直在烧,直到烧到口中,随着呼吸一起一伏,难受的要命。
直到她干的起皮的嘴唇碰到了僵硬的玻璃杯,一口清水顺着喉咙下去,那团燃烧着的风好像一下子被赶跑了,心里的躁动突然间平静了下来,所有的瞌睡也都被赶跑了。
她睁开眼睛,眼前只有一个人影闪过,她看向那个影子,借着外面灯火的光亮,看清了他容貌。如此好看又熟悉的容貌,不就是风璟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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