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要让我陪你站上颁奖台的吗？不是说要一直陪着我的吗？为什么……为什么——明明只差几天了，为什么？”她像是在哭，又像是在质问，又像是发自内心的痛，撕心裂肺。

        秦眉紧紧的抱着她，不松手，说：“姐姐，至少……至少你还有我，你还有我啊……我求求你不要这样，我还是想看到从前的那个你……”话音刚落，她听到了秦姝痛哭的声音：“是我害了你，是我……”

        紧接着，几滴液体掉落在秦眉的手背上，她浑身一颤，停止了哭泣。

        她颤抖着放开姐姐，伸过手背，盯着手背上的几滴液体，这是……

        她急忙爬到秦姝身前，看到的，竟然是秦姝痛哭而满是泪水的脸……

        姐姐也会流泪吗？跟她在一起的这么多年里，她就没见过姐姐的眼泪是怎样的，她曾经想像过姐姐没有眼泪，也想象过能让姐姐这个不会流泪的人流出眼泪会是怎样一件事，也想象过姐姐的眼泪是什么样的。

        现在她是知道了，姐姐的眼泪跟别人的一样是液体，只不过，她的眼泪，冰凉冰凉的……

        秦姝流泪了，足以说明，牧云的死，她心里有多痛。

        她颤抖的手慢慢伸向秦姝的脸，想为她擦干眼泪：“姐姐……”结果秦姝一把推开她，眼神如恶魔，满脸狰狞，狠狠的对她说：“以后不准靠近我，我已经害死了一个人，我不想再害死第二个！”说完，她费力的爬起来，跌跌撞撞的跑出门外。

        “姐姐——”秦眉从呆滞中清醒过来，忙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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