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什么人？”

        秦姝突然问道。

        身后的人先是一愣，后反应过来是在问她们，于是其中一个女生站出来说道：“哦，我们都是牧云的粉丝，是来看牧云的，她走了，我们都很伤心！”

        “伤心有用吗？”秦姝道。

        秦眉瞪大双眼看着秦姝，她终于开窍了，知道伤心没用接受现实啦？

        粉丝们一脸不爽。

        其中一个京堂的学生瞧瞧对身边的人说：“你们别惹她，她是京堂的校霸——秦姝，也是牧云生前最好的朋友，小心她弄死你们！”

        粉丝们恍然大悟的样子。

        那个女生自认为秦姝听不见，恰巧秦姝听得非常清楚，只是她没有力气去管了，因为那个女生说的是事实。

        听到这句话的秦眉慢悠悠的转过头，目光冷幽幽的盯着那个女生，似乎要把她盯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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