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秦眉做做样子就很不错了,坐着吃饭,时间久了露馅怎么办?
两人就像串通好了似的跟爷爷说吃过了,然后一起上了楼。
在秦姝的卧室里,秦姝脱了衣服爬在床上,伤口出了很多血,必须马上处理。秦眉把绷带拆了,拿着消炎水和药棉花为她清洗着血迹。那条伤被缝得像一条大蜈蚣斜在背上,每擦拭一下秦眉的手都在发抖,却始终没有听到秦姝的声音。
只是她没看到秦姝的脸,她的脸已经成了铁青色,她牙齿死死的咬着被子一角,额头上青筋暴出,冷汗密布。这种酒精擦在伤口上特别痛,加上这伤口好像有些不对劲,痛的更厉害了。
煎熬了十多分钟,秦眉重新为她包扎好,穿上衣服,眼泪不知不觉的挂在眼角。
“你怎么了?”秦姝的声音很虚弱,好像随时都会断。
秦眉逐渐抽泣起来,哽咽的声音说话都说不清了:“都都我的错……错,要不是……我…我的话,你就……就不会……不会受伤了……我真想杀……杀了我自己……”眼泪大滴大滴的掉在秦姝的手,像是一个孩子。
其实秦姝并不怪她,或许是她太害怕了。
但是当时的秦眉很奇怪,难道她的梦游症都发展到白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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