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玉握着导盲杖摸索着走来,俏丽的脸冷若冰霜,眼底尽是寒意,她说:“你们有没有考虑过她会受多大的伤害?秦姝的脾气你们不是不知道,万一……”
“没有万一!”红末厉声道:“对她来说那个秘密才是最致命的!”
陈清玉眼底一点晶莹,无奈与痛恨交织,她转身走开,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了下来。
画殇。秦姝站在那个三人环抱的樱花树王下,云霞一般的花冠凄凄凉凉地飘落着花瓣。她记得自己掉进这画殇时就在这里听见曲邪说话了,这树的树根都长到了地面上,可以坐好几个人,奇怪的是,这里还多了一张石桌,树根下竖着一把琴,倒是可以乘凉娱乐。画殇里的湖泊也编制起了围栏,每棵樱花树上的枝丫上都挂上了红灯笼,灯笼下挂的不是绦,而是铃铛,凉风吹过是会发出悦耳的音响。
能进入这画殇并不受影响的只有她和风璟弋,想必这里的布置都是他做的。至今为止,红末与皇岚说的话还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信与不信摇摆不定,甚是折磨人!
“你来了!”风璟弋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秦姝惊了一下,木滞地转过身看着他。
他面容冷峻,一脸铁青色,看着憔悴了不少。前几天他约她来画殇,她没来,去家里找她,她不见,去公司找她,她也视而不见。不是她不想见,而是不敢见!
“为什么避着我?今天又为何来这儿,你总要给我一个理由!”
秦姝苦涩地一笑,想到红末和皇岚说的那些话,说道:“那天摔了一跤之后,身体就开始不舒服,一连几天身体虚弱下不了床,我不想你担心,红末说,我的内力被抑制了,我很奇怪,怎么好端端的我内力无缘无故消失呢!今天来找你,是来跟你道歉,也是来请你看看我内力抑制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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