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殇樱林大雾茫茫,花香醉人,只能勉强看到樱花的树影,前方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一个黑色的人影,他负手而立,身形淡雅,背影俊秀,犹如青松!
“风璟弋!”
风璟弋闻声后,转身面对着她,许久不见,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淡雅如画,笑容浅浅。
她飞奔过去,脚步踩进水滩里的水,溅的满鞋都是,距离越来越近时,风璟弋温和的笑容突然消失,藏在身后的手突然拿出金符黑刀对着她,刀身上的金符的光晃过她的眼睛,她刹那间刹住了脚步,盯着那把带着杀气的刀,还没反应过来为什么,那把刀就已经狠狠地刺入她的腹部,撕裂的疼痛贯穿了她的心脏,她盯着眼前风璟弋冷漠的脸,无数个为什么从脑中闪过,也想到那无数个为什么的答案,杀他族民,伤他爷爷的人,还想跟他花前月下吗?
最黑暗的的时候,是最深梦魇的开始。梦魇终醒,秦姝满头大汗,眼神凌乱,看不到眼前的景象,双手慌乱地在她腹部按来按去,豆大的泪滴不停地掉落……
“姐姐……姐姐,姐姐,醒醒……快醒醒……”
意识到刚才的只是一个梦,秦姝安静了下来,满脸的汗与泪,带了个的眼珠直勾勾地看着秦眉。秦眉说:“原来你也有这么害怕的时候!”
那个梦简直太真实,除了梦到魔界巫祭要处死玄灵母子以外,这个梦算恐怖的了!
“秦眉,对不起!”
秦眉一笑,与她并肩坐在床前,看着窗外耀眼的星空,说:“我说的那些话,并不是醉话,而是我一直想说的,可能让你很伤心,但我不后悔说那些话,也许从前我不懂事,你做的事我都觉得是对的,现在回想起来,都是你高傲妄为闯的祸,别的不说,牧云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这是你一生的伤痛,如今一桩桩一件件,都不必我再多说!”
听着这话,秦姝心里倒很平静,因为这些话是她预料之中的,她之所以选择来秦眉卧室,就是想听听她会怎么说,秦眉长大了,懂得明是非黑白,而自己还停留在未成年的叛逆里,她要成长到秦眉这一步,不知还要过多少个二十五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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