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并没有什么用,她挣扎不过,只能被动地接受,最主要的是身体比嘴诚实。
“老婆,你是我的,只能是我一个饶,别人不能觊觎”
“老婆你为什么能执着贺明晨那么久,为什么就不能执着我更久呢?我要你以后只执着我一个人,执着我一辈子”
......
他在她身上疯狂地占有着,嘴里也不忘宣示主权,好像这样就能确定她留在他身边一辈子不离开,他很怕,很怕她再不声不响地离开,很怕她不爱他。
昨晚她的话现在还在他耳边环绕:“我不会再像以前执着明晨那样执着你,如果你不爱了,我会立马离开的”。
他怎么可能会不爱她呢!他最怕的是她不爱他。
为什么不能再像贺明晨那样执着他呢?他就这么给不了她对这份感情的信心吗?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似乎只有不停地从她身上索取,才能找到这份感情的归属福
这场欢爱持续了很长时间,他不断的在她身上烙印属于自己的痕迹,仿佛这具身体是他的专属,最后莫北受不住了,开始求饶,他才放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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