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戈瞪眼,忙说:“好,当然是太好了。好阵子不见还怪想的。”顾忌离潇和孟冬在一旁,他那句小兔崽子硬生生吞了回去。
“公子,这样够不够高啊?”那边空地上,好不容易把风筝放起来的芳蓝冲凉亭喊道。感受着某人越来越炙人的注视,妙戈急忙岔开话题,高声回应:“哦再高点,再高点!”
离潇说过的话向来是立竿见影,第二天他一醒来就看到一红红的身影蹲在床边,正拿着狗尾巴草逗他。妙戈直想骂人,怪不得他梦里一直想打喷嚏呢,原来是他干的好事。
谨慎的巡视一下房间,好,孟冬不在,离潇也不在。
妙戈呵呵地对离洛笑成花样,请求道:“十皇子帮帮我呗?”说着,张开双臂,示意他扶自己起来。离洛不知有诈,单纯地起身扶他,却被人结结实实的给了脑门一耳光。
离洛怒了,放开他,指责道:“你欺负我。”
妙戈瘪嘴不置可否,自己支撑着坐起来,才慢悠悠开口:“就是欺负你又怎么了,谁叫你大清早扰人清梦的。”
离洛瞬间无话可说,像一只挫败的小兔子,让他忍不住想伸手摸摸他的头。
“皇兄说你生病了,想见我才叫我来的。可我天还没亮就兴冲冲赶来,你却睡得像猪一样我无聊”
妙戈无语,仍是忍不住想欺负他。“无聊就可以拿草扎我,你知不知道我昨天泡药浴泡到元气大伤,还有,谁是猪啊,我那是生病了才这样的。”
离洛听他这样一说,立马丢掉手里的草,蹲到他身边担忧地问:“我再也不这样了,那你好点没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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