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个啊”妙戈一副你放心的模样,“他今年十二,年纪吻合;名叫陆双,名字吻合;最重要的是他脖子上的长命锁,那是以前我亲手挂上去的,错不了的。”
看对方如此笃定,离潇稍作思索,便不再继续此话题。
“有什么问题吗?”不知他为何作此一问。
“没事。”离潇换上一抹作弄的神情,“只是今天听芳蓝吐了半天苦水,说大家都被小家伙给比了下去,有点吃味而已。”
“什么!”妙戈不禁大呼,忍笑道,“离潇,你可是深明大义的王爷,切不可学芳蓝那般小肚鸡肠。”
离潇不赞同了。“那怎么是小肚鸡肠,哪一个动情至深的男子不会为失去伴侣关注而伤心,不在乎只能说明用情未到深处。”
这么裸的情话让妙戈双颊火辣,完全不敢抬头看离潇炙热的眼神。他想离潇肯定是故意说这些话,好看自己窘迫得无话可说的样子,如果那样恭喜他成功了。
满意地享受着两人之间的静谧气息,离潇温柔将人牵至卧榻,放下明黄床帐,遮掩一室款款深情。
第二天一大早,妙戈等离潇走后,立马起身直奔厨房。
待芳蓝寻到人时,着实吓了一跳。“虽然说不能食言,但公子也不用这么积极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