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飞驰,转眼除夕。这些时日,离潇照旧一派清闲,孟冬忙着四处部署,妙戈天天除了练舞还是练舞。几日前,在他一再催促下,孟冬还是带来了传说中的鬼医,初见那个疯疯癫癫,邋里邋遢的老头,妙戈真不敢相信他如传言般那么厉害。哪知被看穿,那人一个跃身上前,对着妙戈吹胡子瞪眼,之后妙戈就开始浑身奇痒。开始还不知怎么回事,想动手挠,幸好被孟冬即时制住。他紧张的向鬼医求饶:“前辈切莫与他计较。”
“哼。”那人不屑地瞪他一眼,开始在屋内跳过来跳过去,像个老顽童。“看小冬子面子,饶过你。”说完,就随手丢归来一颗黑不溜秋的小丸子。孟冬立马接住塞进他嘴里,妙戈这才知道,就那一会儿功夫,那人什么也没做,自己就中毒了!心中大呼神奇。
“咳咳咳。”这是什么怪味道啊,痒是止住了,可也快把人熏死了。“哇我要喝水,好难吃!”说完,冲到桌前提起茶壶猛灌。
老头一听又不高兴了,妙戈见状立马躲到孟冬身后。只听老头不满的开始嚷嚷:“不知好歹,那可是我独门的化毒散,可解百毒的,别人捧着金子求我我都不给,你这崽子还、还抱怨。”说完又附和的大声哼哼两声,以示不悦。
妙戈将信将疑的看向孟冬求证,见那人笃定的点了下头,顿感无语,想到孟冬给自己的那盒难闻的药膏,心想这都是些什么药啊,味道这么怪。
鬼医瞅着那油头粉面的小子,见他一副哑巴吃黄连的表情,乐得大笑。这始料不及的情绪转换倒是吓坏了妙戈。
“说吧,小冬子,找我作甚?”鬼医这边问着话,另一边也安静不下来,一眨眼便蹿上房梁,悠哉的晃着二郎腿。
“这”孟冬犹豫地看了眼妙戈,看他皱眉挤脸催自己快说,继续道:“听说前辈有一记秘毒鸳鸯煞”话音未落,一个黑影直直落在孟冬面前。正是前刻还在作梁上君子的鬼医。“你怎么知道鸳鸯煞!”出声冷凝,表情阴狠,与先前完全不同。
妙戈再次被吓到,这人性格捉摸不定,行为举止更是怪异。“是我”怕他牵连孟冬,妙戈抢先开口,“是我听一些江湖上的客人说的,我以前在小倌馆,那儿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
又被阴森森盯了许久,那人似乎确信他说的是真的才放心。一改原样,安安静静地坐下自顾自倒茶喝。“的确,鸳鸯煞我有,不过我告诉你,那东西你玩不起。”
“我知道。”谈到正题,妙戈鼓起胆子从孟冬身后出来,走近老人。老人举杯的手一顿,斜眼睨他:“你知道?你知道他是分雌雄的毒蛊,普天之下,没有解药,一方死去另一方同时相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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