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怀里的人。”
他疯了吗!妙戈瞬间愣住,感觉着周身阴郁气场渐重,担忧望向离潇。对方却似未察觉他的注目,眼神清醒,与前一刻截然不同。放任事情走到这一步已到了他忍耐的极限,他承认自己放不下他。
离漠双眉皱起,不悦睨他,说七弟在开玩笑么?
无人应答。妙戈却急了,不知他是怎么了,事情都走到这一步,好不容易就可以脱险,他怎么犯糊涂以硬碰硬。他迅速扫描起可见的守卫数量,评估起孟冬他们突破重围的胜算。
如果我向七弟要了这个人呢?
皇兄想要得看臣弟肯不肯给。
态度很明显的表明,妙戈是有价无市。离漠怒了,两人暗地里争锋相对这么些年,最后一刻,他还来堵心。一个将死之人有什么权利和他争,江山美人都只能是他的。离漠长期伪装的好兄长面具退去,无意加重的手劲加诸了妙戈的痛楚。
你是要跟我宣战吗?
离潇不语,一扫熏然醉态,端坐起身体。稍后,妙戈在他嘴角窥见了从未有过的情绪,一直清冽如玉的离潇竟然暴露出微乎其微的讥讽,字字清晰地说:“战争不早就开始了吗,何曾停过?”
之后,是两人气氛僵持的沉默对视,妙戈由肩膀上越来越没节制的手劲可知,事态已到最坏结果,无路可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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