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一打断,书也不想看了,披了件厚披风想出去走走。转了会又觉得冷得慌,便绕着小道准备回去。途中却听到一阵丝竹声,寻着乐声来到一叫畅音阁幽静处所。畅音阁三面空置,妙戈一眼便看到离潇披着毛茸茸的的外衣斜倚在软榻之上,而他身前有一美艳非常的女子踏着空灵的丝竹之声,迎风起舞,火红的舞衣翻飞,瞬间融化了四周肃杀的寒意。
也许是自己站的远,也许是此刻离潇眼里只有那团火,没有人发现自己,妙戈绕了过去回到桃花居。
看着寒风中垂死挣扎的枯枝桠,伸手解了披风,跳起了自己曾经名动天下的那支舞,就是这样一支舞,给了他千金一舞的美誉,为他带来了深深厌恶却又无可奈何的门庭若市。后悔吗,怨吗,不,是它们养活了自己不是吗!
一拂手,一回眸,凉风飞戏襟带。俨然还是当初的摸样,可腾空惊鸿的旋转时却硬生生摔落在地。
还是不行吗,为什么?
妙戈屈膝抱着自己,埋首膝盖间,脸上微凉。
而此时,离潇正在暗处心思复杂的看着这一切。方才他便发现妙戈了,随后便一路跟了过来,可此刻他却后悔了。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里平淡如水,离潇对孟冬说了句“你去看看”便转身离开了。
妙戈不知道自己一个人坐了多久,也不觉得冷。
背上突然加了一件衣物,妙戈回头发现是孟冬,迅速低头抹干了眼泪。他可不想被这根臭木头看笑话。
“能站起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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