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想到一种可能,顿觉不妙,立马叫人开了柴房的门。
门一开,一个瘦弱的人影倾倒而出,正是妙戈。孟冬蹲身查看,妙戈脸上哪还有一丝血色,全身更是抖得厉害。来不及多想,孟冬立马抱起地上的人,一如怀才知道他身体烫的厉害。
“他一直在里面?”
“这”那下人也不敢答话,支支吾吾的。
“混账!”可想起是自己吩咐下去的,也不好发作,快步抱着妙戈走了。
留在府内的御医还来不及离去,便又被请到了妙戈的偏房。耗完脉又仔细查看一番后一位老者怜惜的摇了摇头。孟冬也不由的一急,闻讯移驾而来的离潇却先开了口:“是什么情况?”
老御医即刻恭恭敬敬老实答道:“公子这是受了风寒,惊恐过甚,加之连日不进水米,病情也就严重了些,幸好救治即使,保全了性命。至于手心和关节处的都是些外伤,抹些膏药假以时日好的也快,只不过公子这腿似乎受过重伤啊,这病根落下许久怕是好不了了。”
腿伤?“可有大碍?”
“说大可大,说小也极小,日常生活自是不成问题,可天气一转冷,少不了受一番疼痛折磨。”
离潇默然,后差人送走了御医。
孟冬自知错已铸成,当场跪地负手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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