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汉有些尴尬的站着,一双手不知道往哪里放的好,眼前的道姑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
那道姑思索了一会儿又问:“大叔除了那姑娘可还有其他人从此过去?”
“人嘛!这一天了就那一个姑娘,还有的话就是一群铺天盖地的乌鸦,一身不响的飞过去了,老汉我活了这么久,还没见过那么多乌鸦呢。哎?人呢?”何老汉和那道姑念叨着,可那道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
何老汉转过身刚要躺下想要休息,就听见一个粗犷的汉子的声音,那汉子的声音倒像是一口洪钟。
“敢问断剑涯怎么走?”大汉单刀直入,不像姑娘们那样有礼貌。
“从这里路往东直走三十里,上了山间小路便是,啊!狗熊啊!”老汉看见那汉子时,吓的一屁股坐在地上,那粗犷的汉子脸容坚毅,裸露的胸膛,爆炸的肌肉就像坚硬的岩石,腰间斜插两把大号的菜刀闪着寒光,胯下还骑着一头白熊。在何老汉的印象里,这样的习武之人都是满脸的胡须,而这个汉子倒是光亮的很,要是换上一身长袍,不知道的人绝对会把他当成一个文绉绉的书生。
“谢过了。”那大汉抱拳致谢,老汉也急忙抱拳还礼。
那大汉骑着狗熊向断剑涯走去。
老汉也顾不得休息,回到屋子里找了一块的洗的发白的破布,找了根玉米秸秆,将一头扒皮蘸上了墨水,歪歪扭扭的写下了“清茶一文。”
老汉将破布支起,又将两张破旧的木桌摆在外面,胡乱找了几个椅子,将桌子擦拭干净,又烧了几大壶茶坐等买卖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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