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飞现在的姿势更暴力,他整个人都骑在雅子身上一条腿蜷缩着用膝盖压住他的屁股,固定住雅子的腰部和下半身。
“我要动手了,忍住!”
聂飞嘀咕了一声,随即瞄准了雅子的脊柱插了下去。
“呜呜!”
雅子把毛茸茸的沙发咬在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她是个懂事的女孩,并不想因为自己的声音影响聂飞。
再说说聂飞,雅子的声音让他也很不忍心,但是没有办法,这种情况下根本用不了麻药。
本来就是这种精细的手术,要在神经上开刀,而且还要封闭住神经的大部分感知力,如果动用麻药的话,很有可能就会影响到他仅剩的20的神经,那是非常危险的事情。
神经一旦封闭死了,想要把它打开那可就难了,所以麻药是万万用不得的。
“听我说啊,雅子要坚强,这点痛苦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有三针,三针之后就可以恢复正常,一定要坚强啊!”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他手指头轻轻的捻着那枚银针,下一刻,手指离开,一枚银针出现在了他的手,这次的行动一定要快一定要迅速,不能有丝毫的拖泥带水,又是一枚银针扎了下去。
雅子嗓子已经沙哑了,即使他紧紧的咬着沙发,这么痛苦的喊叫也让她的嗓子承受不住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