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个面黄肌瘦的汉子,刚才聂飞就注意到他了,牌刚发到手中,看了一眼就唉声叹气,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果不其然,他并没有上筹码,而是把自己手里的牌扔在桌子上,这算投降,明知道自己的牌不好也不用再加筹码,投降就行了,最多只是赔一个庄家的钱。
接下来,一个又一个赌徒下次邀上自己的筹码,也有人跟那一位一样扔了自己手里的牌唉声叹气。
第一轮过后,桌子上只剩下了七个人,接下来是小众的加筹码,就是一个赌徒,用对方相同的筹码来看对手的牌,谁的点数大就拿走对方的筹码,这就跟打麻将的“碰”“吃”差不多。
这时候,一个贼眉鼠眼的家伙诡异的笑了笑,很好解的扔出一堆筹码,要看他旁边的牌,那人冷笑一声,把自己的牌偷偷露了出来。
本来还很自信的贼眉鼠眼看到对方的牌顿时愣住了,叹了口气把自己的筹码推上去,扔了手上的牌愤愤离去,那男人冷笑一声不再说话。
接下来,七个人互相加码,其他六个人你来我往剩下了三个,没有一个人来找新之助的麻烦。
因为这个行业流传着一句话,叫做新手的运气比老手好,谁都怕在这个时候出事,所以都小心谨慎,留着他到最后再来决一死战。
这个时候,S市的机场,叶颖跟霍兰两人提着行李箱准备登机,这次还真是赶巧了,正奉上岛国一年一度的祭祀,两个人想着等过去教训完聂飞,再去好好玩玩。
临上飞机,叶颖还是有些不放心,因为自己跟前这丫头与聂飞好的就跟穿了一条裤子,虽然有时候嘴上不乐意什么的,可她知道这丫头其实是向着聂飞的。
“咱提前说好了,谁也不许通知他,我过去给他一个惊喜,你说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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