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飞暗暗点头,可是心里犯了难,说的那么轻巧,在家里的那几十针已经改变了脸上肌肉的位置与血管的角度,按照一般情况,还得半个小时才能恢复过来,现在要强行把他们恢复,也不是不可以,操作也很简单,扎一针的事,只是这其中的滋味却不好受。
新之助急的一脑门汗,可是现在自己也没办法,只能等聂飞出主意了:“怎么办,他们快找过来了!”他看着在人群里一个一个找的兔耳朵荷官。
聂飞把心一横,男子汉大丈夫,这两桶有什么可怕的,随即一把把新之助抓过来:“我有办法,把脸伸过来!”
新之助闻言连忙凑到跟前,只见聂飞从袖子里滑出两枚银针缓缓说道:“你可忍住了,稍微有点疼。”
说完,一针插在鼻翼两侧的穴位上,新之助当时整个人都不好了,只觉得全身的气血都顺着鼻孔往上冲,冲了脑子都快爆炸了,这感觉比吃芥末要厉害百倍,绝对的刺激。
他手指在银针上弹了弹,银针自己迅速抖动,而这时候,他又拿出两枚针扎在自己的脸上:
“嘶”
聂飞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这感觉真他祖母的酸爽!
看似时间很漫长,可其实只过了不到十秒,聂飞又迅速的从两人脸上拔下银针缩回袖口,他的胳膊上有一个简易的布包,上面是专门用来插银针的。
新之助终于松了口气,那感觉这辈子都不要再尝试了,他抬起头看向聂飞,突然眼前一亮,因为他的脸正在缓缓的向正常回归,已经很像原来的他了。
他连忙把脸凑到旁边的柱子前,那柱子擦的锃光瓦亮,基本上可以当镜子使,自己的脸,也快要回复了,新之助偷偷的冲聂飞伸了个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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