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飞君,你知道吗,你来我的酒馆喝酒我是很欢迎的,但也并不至于把你请到我的私人地盘来用这么好的酒招待,你就不想知道这里边的原因吗?”
“我想知道的是你为什么不一次性把话说完,这样听真的很累。”
沟口店三那个破脾气一下就上来了:“你嫌累,我还嫌累呢,一句话非要让我拆成三句话,每说一句你都要怼我。”可是这话也只能在心里说说,说出来那就不好了,他接着道:
“聂飞君你看。”沟口店三指着桌子上的红酒:“我们打个比方,我就是这酒瓶子,又高又大,肚子里还有东西,每一滴都特别值钱。”
聂飞看着他,又看了看酒瓶子,不懂他在说什么。
“而你,就好比是这个瓶塞,虽然只有小小的一个,可是却能够堵住我这只瓶子,不,是能够堵住我瓶子里的酒,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我们两个是天生的好搭档,我是这只瓶子,能够装酒可是却不能随意晃动,那样酒就会洒出来,而且也不能装的太多,这样我的风险也就越大。
而你却可以堵住我的口,只要有这只软木塞,我就可以尽我所能的把酒装满,你懂我的意思吗?就说我们两个……
“听着好恶心,什么叫我可以堵住你的口,你说话最好负点责任!不然我可以告你骚扰知道吗?”聂飞吐槽道。
别的不说,这家伙说话真的太污了,文化的差异也没有那么大啊,怎么就是学不会人样呢?
“不不不,聂飞君这不是重点!”沟口店三这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他已经受不了这家伙了:“我的意思是我们必须合作,只有合作才能让我们的价值无限放大!”
“合作?”
聂飞听到这个词,古怪的看了他一眼,不屑的“哼”了一声:“我们曾经不是合作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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