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从旁边搬了一把椅子放在床边:“你就坐在这里,我先看一看他们父子俩的身体。”
说完,他冲着权友使了一个眼色,权友立刻会意,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盘开水端了过来。
聂飞点点头,随即轻轻的坐在床边,把他们父子两个按照大小个摆在床上,他伸出只手来放着床上那个瘦骨嶙峋的男人的胳膊上。
中医讲究望闻问切,可是现在看看这个男人的这副样子,望闻问切基本上是用不上了,于是只能直接一点,号脉。
一个人身体的强弱,从他的脉象上就能够表达得一清二楚,如果是一个身强体健的人,那么她的脉象一定也是非常的健康。
可是现在看一看床上躺着的这个男人,聂飞把手放在他的胳膊上,摸了好半天,眉头皱的越来越紧。
这幅脉象是他平生所见非常诡异的,有时候有有时候无,基本上就类似于轻微的抽搐,如果不是自己医术高明的话,恐怕还真的发现不了她的脉象,那么这个时候得出的诊断就是绝脉。
什么叫做绝脉,绝脉就是死人,或者必死之人才有的脉象,因为这两种人基本上已经摸不到脉了,所以医生才敢下结论说他们已经是死人了。
可是这个男人看似是绝脉,可是在绝境之间还藏有一线生机。
聂飞慢慢抬起头:“如果不是你说的那位老中医的话,你的丈夫在两年前就应该已经去世了,能够撑到现在,恐怕那位老中医用了什么神药吧。”
诊断了好一会儿病情,聂飞最终得出了这个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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