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言很认真的想了想,大眼睛一眨一眨的,道:“我不喜欢不是小孩的人小孩样,感觉就像是养了一个假儿子。”
我吐血,同时有些骄傲,我女朋友就是这么与众不同,不要甜言蜜语,还这么强大,就是有点不顾我的感受。不过好像也只是对我,看来这就是阿言的爱情,而我,也是那个特殊的人。
我表示懂了。
有一次和室友在外面玩,遇到一个朋友说我变了,不再死气沉沉,每天不知道在乐什么,嘴总是合不拢,感觉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然后我室友就挤眉弄眼的对着我朋友说,“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我笑得更开心了,仰着头背着手,在前面踱步,常言道:“古有曹植七步成诗,今有我无酒话桑麻,要问月老灵验否,”带得所有人注意力投到我身上,我才慢慢道来。
“请听下回分解。”
晚上回到寝室,我就发了条信息问阿言,“你觉得现在的是以前的我,还是以前的我是现在的我。”
她不知所以,想了半天才回我,“电话说,我看你是不是吃错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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