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白无听到黑常鄙夷的话怒火上涌,手中寻阳剑一抖,发出哗啦啦声响,口中怒道:“黑常,白某人念你成名不易,今日你若肯低头赔罪,白某人便恕你出言不逊之过。否则,便将你斩杀在此,日后要是第五南皇老前辈问起,也别怪白某人辣手!”
黑常哈哈大笑,作出一副不屑的样子道:“若不是樊独闲老怪给你各式宝物护身,就凭你吗?可笑。”
“废话少说,接招吧。”白无手中软剑一抛,指决掐动,那软剑似同游蛇般在空中游走,直朝对方面门而去。
黑常将手中折扇收起,单凭一双肉掌飞身而上。非是他托大,只因他的双掌便是武器,那折扇只是用来装斯文的,一旦战斗起不了什么作用。
二人你来我往斗的天昏地暗,只打的四处草木成灰,山石皆粉。杜文晋只觉眼界大开,这等旗鼓相当的高手对决,那么容易碰上,一时看的如痴如醉浑然忘了逃走。
又是一声惊天动地的碰撞,场中二人各自退开,都受了些轻伤。黑常的一席白袍成了灰色,半边脸肿的老高,上多了一个白噗噗的灰土巴掌印。
白无更是不堪,他与杜文晋交过手,本就吃了亏。此时身上没剩几块好布,苍白的皮肤上青一块,紫一块,衣服四角都是寒霜。眼眶上更是多了一个乌黑的拳印,根根指痕都看的清。
杜文晋皱着眉头,心中回放刚才二人的战斗,一时手舞足蹈起来。见二人停下战斗,不悦道:“打呀,怎么不打了?”
这二人一听顿时火冒三丈,都是来取眼前这人性命领赏的,结果自己先杠上了,耍了通猴给人家看。人家还没看过瘾呢,这不听着口气有些不乐意。
“混帐,去死!”二人同时对着杜文晋轰出一掌。只想一掌将其打成肉泥,方解心头之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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