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子躲在楼下,斜着眼睛看上面。对跑堂的龟公道:“这二个怪人,一个黑的像阎罗,一个白的像判官。叫了桌酒席干坐着,让个姑娘上去作陪也不许,当咱们这里是酒楼了怎么的。”
那龟公是个满脸苦相的中年人,佝偻着身子弯的久了似是有些累。伸了伸腰又捶了捶说道:“妈妈管他们做什么,只要使得钱多。让他们坐那里便是,小姑们也不用辛苦了。”
老鸨子瞪了龟公一眼,骂道:“你这大茶壶懂个屁,这两人跟黑白无常似的坐在那里,哪个人敢上去?没了生意饿死了你倒好说。三剩子大人问起来,老娘怎么办?你当老娘脱了裤子就能哄住他吗,他给谁当差你不知道?”
那龟公想起半边脸的三剩子,打了个哆嗦,小声道:“要不小的去通报一声?三剩子大人还在后堂小翠花那里。”
老鸨子一听回身给了龟公一巴掌,怒道:“你想死啊,不知道昨晚上城主大人他们喝多了都没回去,还在咱们青楼里吗?吵醒了他们,活扒了你。”
那龟公闻言更是一惊,只觉一股屎尿意涌上来,捂着肚子小跑出了青楼,去找茅厕了。老鸨子轻呸一声,又是斜眼向上望去,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
正想着如何将二人赶走,跑出去的龟公又折了回来,口中还吆喝道:“不好了,不好了…”
老鸨子见他大呼小叫的心头火起,想要再给他一巴掌。突然闻到一股恶臭味,低头一看,那龟公的裤子上屎尿糊了一片。
“混蛋,拉裤上了你还回来做什么?”老鸨子捏着鼻子赶紧闪到一旁。
那龟公上前拖住她道:“出大事了,妈妈快跑吧,杜家人杀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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