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弟！”杜仕乾上前抱住杜仕武的尸体，放声大哭起来。声音哀痛，山谷间笼罩在一片哀痛之中。

        杜文昌犹如死尸一般坐在轮椅上。四周里静悄悄，大家都收拾好了，只等天稍亮后离开山坳，搬去葫芦谷。

        夜晚山间湿气沉重，杜文昌的身上结了一层寒霜，他的内心充满苦涩，已然忘记了寒冷。如今的杜家风雨飘摇，自己像一个废物一样坐在这里，只会拖累别人。

        “为什么你不阻止杜德风的行动？为什么你要自暴自弃？”一个声音在心底问道。

        “我好恨！”杜文昌自语道，奋力的向前挪动试图站起来。猛一挣扎，身体从轮椅上趴了下去摔在地上。重重一摔下嘴角磕破，流出血来。

        杜文昌狠吸两口血，用力咽下去，眼泪不自觉的滚落下来。想到远去的锦秀秀，想到弟弟杜文晋，想到每一个人。“我不甘心！…”

        脚步声在身前响起，杜文昌趴在地上看不见来人，只能看到一个矮胖的影子。那人沉默不语，就这么看着他也不帮忙。

        “你是来看杜某笑话的吗”杜文昌道。

        那人没有说话，也没有活动。

        “想笑便笑吧，杜某早就听的多了，也不差你一个。”杜文昌冷声道。

        “你为何要恨？”那人开口道，声音粗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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