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邦岳号称八臂雷公,一箭功夫威力无穷,元锡山也不敢托大,手持一面脸盆大小的银丝钢盾护在身前。这面盾牌表面也是用寒冬天蚕蚕丝制成,尤善于抵挡雷电法术。
“当当!”两声,钢盾弹飞两支箭矢,元锡山依然欺到陈邦岳身前,大笑道:“陈邦岳,你的死期到了。”
手中乌光一闪,一个黑色骷髅头显现,向前一抛,紧接着全身缩在盾牌后。
陈邦岳见黑色骷髅头向自己飞来,也不敢大意,急忙向后闪避,谁知那骷髅头紧跟到身前,轰一声爆开,黑色汁液淋了他一身。陈邦岳顿时感觉被淋之处麻痒无比,心中骇然,这黑水有剧毒!知道若只是痛的话,盖因为是毒腐性大,要不得命,但这麻痒就不好说了。
“哈哈,陈邦岳,你应经中了本城主的腐骨尸毒,一个时辰内尸毒会腐蚀掉你的骨髓,你就会像烂泥一样摊在地上。到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元锡山奸计得逞,哈哈大笑道。
陈邦岳一听心惊,元家竟有如此恶毒法术。忙用真气逼迫侵入体内的毒素。毒素被阻行进速度稍缓,仍有少量以附着在骨头筋膜之上,开始缓慢溶解筋膜骨头。陈邦岳顿只痛入骨髓,豆大的汗水从头上滚下,知道今日已无所幸。大吼道:“便是死,也要拉上你垫背。”
“哼!陈邦岳,本城主有天蚕盾在手,你能奈我何?”元锡山冷声道:“念你也是一代枭雄,再问你一句。你降不降?”
“陈家之人只会站死,不会苟活!”陈邦岳冷声道。不再压制体内毒素,全身真气激荡,衣服被鼓吹的猎猎作响。
“爷爷!”陈家瑶喊道。
“瑶儿莫急,今日你便与爷爷一起杀了这老儿!”陈邦岳说道。同时传音道:“若是今日杀不了元锡山,你速去寻你表哥杜文晋,他一定会照顾你。”
陈邦岳已经做好拼死一搏的准备,体内真气疯狂涌出,手中铁胎弓眨眼间电光四射,五尺长弓瞬间涨大一倍。平端雷光巨弓,手中电芒四射,汇聚成粗大的箭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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