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起了心要帮太太做些改变,清容跟着陈妈妈去处理家务的时候,就特地叫了胭脂水粉采买的管事妈妈过来说话。
“奴婢张庆家的,见过六姑娘。”张庆家的虽然是管着胭脂水粉采买的,却打扮得十分朴素,一身深青色的裙子,头上用一根银簪挽了个圆髻,脸上的神情也很严肃。
清容微微笑,温声道:“妈妈不必这样严肃,我不过是想跟妈妈说说话罢了。”
又是说话!
昨天已经跟厨房管着采买的林丰盛家的说了一上午,今日又叫了张庆家的说话?
来回事的妈妈们心思都转了一遭。
只是,昨天清容是把林丰盛家的叫到外头说的话,她们不知道林丰盛家的说了什么,今天却能听见里头说话了。
回事厅有两个小屋,今日清容就在旁边的屋子里头,陈妈妈在小厅里头处理事情,跟小厅只隔了一道帘子,说话声两头都是听得清楚的。
清容却恍若不知,依旧亲切地笑着,问张庆家的:“家里头的胭脂水粉,都是哪家的?”
“回姑娘的话,都是用的城东大街喜娇堂的。”张庆家的不像林丰盛家的,说话都是带着笑,反而有些死板,回话都是一个表情。
清容也不介意,“哦”了一声,又问了:“都是些什么价钱?”
张庆家的听她问起价钱,头低了低,说了价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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