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太太就病了,陈妈妈连忙使人去请了回春堂的钱大夫来。
钱大夫给太太诊脉有一段日子了,太太也是吃了他的药好了许多,如今进了董家,一摸太太的脉象,眉头皱了起来。
“太太思虑过多,原先就该好好养着的,这些天,太太睡得如何?”
昨晚当值的是陈妈妈和柳青,听大夫这么一问,陈妈妈忙道:“太太前些日子都好好养着呢,不过,太太昨晚歇得是有些晚,夜里还醒了几回。”
“原来的方子可按时吃着的?”钱大夫又问。
“是,每日都是照着大夫给的方子煎了给太太喝药的。”
钱大夫又问了一些具体的事情,捻了捻自己的胡须,道:“如此看来,原来的方子倒可以接着吃。不过太太既然夜里睡不好,那便再开一剂安眠的汤药吧。”
清容也在一旁,见钱大夫已经准备写方子了,她不慌不忙地开口:“大夫,您确定方子不用换吗?”
钱大夫闻言,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悦,但知道这是董家的嫡女,是太太的亲生女儿,也还是温和地道:“太太还照原来的方子就行。但要按时,且不可多思多虑,若能安心歇下来,养一养,好得才能快一些。”
清容瞧了一眼躺在床上,眉头微蹙,脸色微微蜡黄的太太,接着钱大夫的话,道:“前些日子娘的脸色看起来也好多了,不过昨儿晚上没有睡好,就一下子病了?”
钱大夫听她这话的意思不对,“难道太太还能装病不成?”这六姑娘不是太太的亲生女儿么,怎么说出这样的话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