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州至此有三百六十里路,刘璋出迎至此,此盛情刘备倍感。”刘备看完书信,却说出事与愿违之语。
“皇叔,这可是天赐良机,益州易守难攻,可刘璋已远离益州,就等于离开了巢穴啊。”法正意味深长的道:“皇叔应当趁机将其擒下,以之为人质,必可让蜀军投降。如此便可兵不血刃拿下益州。”
“闭嘴!法正,如此我刘备还有何仁义可言。”刘备站起怒喝法正:“此事不必再说,我刘备绝对不会加害于他。”
“皇叔,此次入川,只怕蜀中将领未必容您。”法正叹息一声。
“这是何为?”刘备坐下问。
“皇室,刘季玉虽是诚心相邀,可上将张任他们可是不善。原来刘璋只名张任率五千护驾,结果他只是前军五千,后军却是有八万,左右翼还有数万军。”法正为刘备解答:“如果张任要加害皇叔,这事可就麻烦了。”
“果然是来者不善啊。”庞统在这时,从帐外走进来:“主公,我们应该先下手为强。”
“我军为异心,张任可不敢乱来,何况他们现在的大敌是汉中。我军有四弟压阵,就算他来个千军万马也是无用。此愿两位不必再提了。”刘备再次愤怒的站起身:“刘璋与我的同宗,我必不可刀剑相向。”
刘备说着离帐而去,留下庞统与法正二人在帐。
“哎,失去此次机会,必定要与西川动刀枪,到时将会流血更多。”庞统叹息一声道:“我主义仁义为名,也将以仁义误事啊!”
“非也,非也。”就在这时,熊俊突然从帐外走进,身后跟着大小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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